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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
文章类别:每日资讯     作者:同志百科 www.TongZhiBaiKe.com     浏览次数:3542      更新日期:2020/10/2

   感情似乎是用来回忆的,而时间又是忘却一切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。虽然回忆会有甜蜜和痛楚,但是我依然还是希望通过回忆的方式来追忆一段曾经的似水柔情。

现在回忆起来,我和阿文的相识,似乎应该不止三年时间。即便就算是三年,却也是离多聚少。虽然我们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但不是我工作忙经常要出差,就是因为他要上学。期间还遇到了我正好忙里偷闲有点时间而他又以"要给朋友过生日",或者是"要帮朋友看店"等杂事缠身的诸多理由和借口推委,导致我们无法约会。一般我们的约会都选择在周末,每到周四的时候,我都满怀希望地给他打电话,希望他能在周五的下午来找我玩,但随着这样被一次次合理拒绝的次数多了起来,某一天当他再次说他有事不能赴约时,我突然觉得,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大老远地从昌平到通州我家和我一起过周末。我就是不明白,他为什么可以对他的朋友、别人那么善良,那么热心,可以帮别人挑选生日礼物,或者是浪费大把时间去照看别人的小服装店,而对于我的热情,却可以不予理睬和回应?

其实和他认识的每一年里,我们见面的机会真的是少得可怜,屈指可数的那么几次。而这期间的大部分时间,都是我的父母从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到北京,和我生活在一起,这个时候让他来看我,肯定是不方便的。所以把我和阿文三年的恋情全部累计起来,我想,总共应该不会超过两个月的时间吧。

因为时间太久,而且也不是什么刻骨铭心值得纪念的日子,所以我都忘记了究竟我和阿文的相识,是不是应该缘于网络?如果是,那么加上这段所谓网聊的时间,应该有四年多不到五年的时间吧,之所以要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我始终不相信,时间并不是解决一切的最好办法,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,可以做到,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行,因为我没办法选择遗忘。虽然我一直不相信所谓的网恋,总觉得那是虚无缥缈的事情。可是我和阿文,我们还是相约在了北京才见面。不,确切地说,是因为他考取了北京的一所民办大学,而我先于他一年前辞去原来在地方电视台的公职,只身来到北京闯荡天下,以期待事业上能有新的更广阔的发展空间。2004年的深秋,我和阿文终于在北京相见了,在此之前,我们一直只是在QQ上聊天。

我和阿文初次见面的时候,并不是他刚到北京开始大学生活的那几天,而是在他们学校开学好几个星期以后的某一个周六的下午。那段日子,我还在六里桥租房住。那天下午我到办公室去上网,正好看见他的QQ头像是亮的,于是跟他聊了一会,主要是一个人过周末太无聊了,想约这个网友见面。在我的一番劝说之下,他终于动心了,决定和我见面,虽然之前我已经把我的电话给了他,也发过几次短信。我们约在五棵松的地铁口见面,QQ上我告诉他,到复兴门换乘时给我发短信,我就出来等他。说实话,这是我第一次和网友见面,很紧张,而对他,我更是一无所知。见面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,无非就是聊天,吃饭,然后天色已晚无法送他回学校,只好带他回家,在我那里挤着睡,兑付一宿,别无它法,他也欣然接受。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不显做作。

从餐厅到家的路上我告诉他,我才到北京闯荡一年时间,还没多少钱,为了节省房租,是和一个同事合租的房子,我在小屋住。合租的老姚还没回来,不知道又去哪里喝酒了。老姚是那种比较自私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。当然,我从没带人回来过,而且和老姚合租也没几个月的时间,所以我想,老姚应该不知道我是GAY,当然已经步入中年的他,也不是这种人,那么大年纪,儿子都上高中了。我让阿文先洗澡,然后我也洗了澡。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阿文已经把衣服穿好了。之后,我们躺在床上聊天,我又一件件给他把衣服脱下来。脱到裤子的时候,我的手刚一碰到他双腿间的敏感部位,就感觉到他的正常生理反应了。这小子倒是来得快,没费多少力气,我帮他用嘴和手就弄了出来,我让他平躺着别动,我帮他仔细地用柔软的面巾纸擦拭干净。之后,我让他也如此这般帮我爽,他说不愿意也从没给别人口交过。没办法,小孩子都是这样任性,欲火难耐的我只好霸王硬上弓,让他转过身去,我打算按照光碟里看到的场面,实践操练一番,我要从后面进入他!我在他耳边小声耳语:"让我上了你吧,我想上你!"他推拖着说才9点多,时间还太早,我则说趁着老姚没回来赶紧抓紧时间,一会就没机会了,他不再说什么表示顺从和默认。其实,当时的我紧张地要命,心也跳得厉害,甚至戴上安全套的时候还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抖,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因为我也从来没和女人真刀实枪地干过,更没和男人干过,这是我的第一次,就在今晚,就在我们刚见面不超过5个小时的时间里,我就要失身于他了。

在我那间狭小的小屋里,在那张一个人宽敞两个人略显拥挤的小床上,因为穿上"雨衣"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我的坚挺,在他双手的帮助下,艰难地进入了一半时,我早已经是大汗淋漓了,但同时也感觉到被温暖包围着周身。当时已经过了盛夏进入了深秋时节,而我们都是赤身裸体。我关切地问他疼不疼,他则催促我说"快点",我就开始出出进进地忙活了,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催问我好了没有,我一边说快了一边埋怨他这种事怎么能催呢?我没想到自己还挺能干的,一边加快速度,感觉快要射了,更加抱紧了压在身下的他,终于一泻如柱,瘫软在他单薄地后背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拔出安全套的时候,我看他也是大汗淋漓,趁老姚喝酒还没回来,就让他再去洗个澡。他洗了一会,我也进去和他一起洗。当一切归于平静,他安静地躺在我的身边,我觉得很幸福,忍不住告诉他,这是我的第一次,他只是笑了笑,没说什么,这笑,让我不知道是嘲笑还是高兴。

这个事情似乎来得太快太突然也太顺利,对于我而言却是喜忧参半,喜的是因为好奇终于尝试了这个滋味,忧的是保持了20多年的青春,竟然就这样轻易地付出了。他很诚实地告诉我说,他第一次做这个事是在他甘肃老家,和一个网吧老板。那时,他还在上高中。我问他问什么,他说是因为好奇。我问他后悔吗?他说没什么可后悔的,因为当时太小,不懂得保护自己,再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现在早已不知道那个人的去向了,总之是个年龄比他大得多的已婚男人。之后,他还和其他的两个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,对于我则是他在北京学习生活的人生历程中一个新的驿站。

似乎他很怕痛,对于这个事情兴趣也不大,而我也一直不愿意强迫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情,相识的这几年中,这是惟一的一次。另外一次,是我29岁生日的那天晚上,我央求了好久他才答应,而当我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他推辞说太疼我只好放弃,之后的日子里,一直是我帮他口交或用手套弄。其实,我更喜欢有一个人睡在我身边的那种塌实的感觉。阿文很瘦弱,但饭量很好,晚上6点才吃过晚餐,睡到12点就又喊饿了,我只好给他煮方便面或速冻水饺加餐。

我一直希望他能好好学习新闻专业,毕业后留下北京,和我做同行,我可以带着他,所以就有意识地带他出差采访。第一次是到东北吉林省,机票都已经订好了,第3天就要启程了,他又打电话说不想去了,至于买的打折票根本不能退票之类的损失他也不闻不问,费了半天劲,他终于决定又要去了。飞机是第二天一早起飞的,出差前一天,他来找我,我和他一起去作曲老师家的别墅,因为我们一起同行。他睡在楼下的客房,我睡在他楼上的客房。到了当地采风采访进行地很顺利,中午阳光太过于强烈需要休息,因陋就简,我们3个人分了一个房间,我只好和他挤在一张床上合衣相拥而眠。离开吉林省的那个晚上,我们终于在一个标间里休息了,因为早班飞机回北京,我劝他早点洗澡睡觉,他却毫无困意一直在看无聊的电视。我突然觉得我根本就不该带他出来,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,根本不和你交流,你说再多也没用,他听不进去。本以为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一些道理让他少走弯路,但他根本不当回事我就没有一点办法,也懒得再管了。

我们一直这样若即若离地保持着联系。他究竟每天忙些什么,我也不再过问。总之,在早上9点多我到非线机房后给他打过几次电话,他都在睡懒觉,本想让他跟我学后期剪辑制作的,可他根本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。每次都是赶晚上快10点的末班地铁,一个人慢慢走在回家的路途中给他打电话,他总是在外面吃下午饭或者在网吧里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已经退学了,混在北京,希望等同班同学毕业的时候一起拿毕业证,他的想法很简单,花钱买个毕业证就行了,反正也是民办的大学,国家根本不承认学历,真是崩溃!不知道他如何和他家里人交代?我们的年龄相差6岁,但思想却完全不同,80后的年轻一代,真的和我们的代沟这么宽吗?

我搞不懂他究竟是怎么想的,有时候他很听话,也为自己的前途命运担忧,给我打电话一副很无助的样子和腔调,让我不得不去思考和帮助他。我总觉得,他才多大啊,不能就这样荒废了!老姚经常当我的摄像,朋友们之间也应该相互照应一下,我总是这样,同情弱者。2007年国庆节,贵州黎平侗族大歌艺术节邀请我参加,我带着老姚和他一起前往。希望他能学习采访拍摄制作全过程,他却只当是一次旅行。

忘了曾经他对于出差的厌恶,这次也一样。出发前一天晚上,他到我家来找我,吃完饭我说早点休息,他非要坚持抽烟,我不习惯房间里有烟味,让他别抽了,现在全民都开始禁止吸烟了,也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,这么点小事正是考验他毅力的时候,但是他很固执也很倔强,一定要拉开门出去抽烟,我警告他"出去就别回来!"他真的出去了!还扬言本身也不想去,国庆节他其实是想回甘肃老家的,我问他往返的机票怎么办?他回答地很决绝,说退票费回头给我打到卡上。在这之前他没钱花了,说的很可怜,还说没钱吃饭了,我曾给他的卡上打过几次钱,数额并不多,都是几百元,我知道不能一次给的太多,否则会很难控制局面和养成依赖的习惯。

飞机是第二天早上7点半起飞的。我在房间里愣了半天神,决定出去找他回来,好在背着包的他没走远,就坐在小区门口的椅子上没心没肺地抽烟,我拉着他回家,他很顺从地回家了,我什么话都没说,但我知道,我和他的缘分快尽了,因为他根本不珍惜!就拿抽烟来说,我说过很多次了,他就是不听,现在全社会都在禁烟,他为什么克制不了呢?戒烟才是需要多大的毅力?他都办不到,那其他的事情呢?回到家我没说什么,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瞎折腾,很快休息了,虽然他是夜猫子。躺在我身边,我知道他辗转反侧睡不着,可我不想多理睬他,很快睡去了。第二天早晨5点多钟就要起床,感觉刚躺下马上就睁开眼睛了。起了个大早,赶了个晚集。飞贵州方面的飞机晚点了,我们在候机厅里无聊地坐着。终于盼到可以登机了。很快飞机起飞了,腾空的瞬间,我心里感觉自己像小鸟一样。

贵州之行的这一路上他还比较听话,但是工作起来,他总是不认真学习,一点也不谦虚好学。他不明白这样社会实践的机会多么难!我和老姚外出拍摄,他应该在旁边看和学,遇到不懂不会的要不耻下问,顺便打个下手帮我拿个三脚架,话筒什么的,可他呢?在房间里睡觉。

原本我希望和他住一个房间,可老姚说设备在他的房间,他不希望跟不认识的人住,怕不安全,我觉得也对,再说毕竟我们出差是以工作为主,本想单独给他开一个房间,但为了减轻当地的费用开支,只好作罢,所以就让他和另外的媒体同行一个搞摄影的老大爷同屋。回北京的飞机是下午5点从贵阳起飞的,到达北京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,出了机场我和他去坐大巴,在大巴车上他决定要回昌平,我告诉他已经没有末班车了,并问他着急回去有什么事,他说要洗衣服。我没再说什么,到了国贸后我们打车回家,到小区门口他说他饿了。我带他去吃饭,他非要点2个菜,我觉得一个人吃,点一个足够了,而且我知道他点的另一个很难吃,但他不相信,坚持要,我不想驳他的面子,上菜后他只吃了几口,我没说他一句。

10月的北京已经有些凉意了,晚上我们还保持着很别扭的状态躺在一张床上睡觉,因为累了一整天。我希望能像往常一样搂着他睡觉,可手才放到他身上他就用手移动开了,嘴里还嚷嚷着:"你干嘛呢!?"我忍无可忍地回了他一句:"要是觉得没意思了,我们就分开吧,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,我对你够可以的了,你自己想想!"说完我转过脸后背对着他一夜无梦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监守在一张床的两边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要上班,催他一起出门,在地铁上,我站在这边,他站在那边,看上去,就像两个根本不相干的陌路人一样。车到建国门换乘站之后,我目送他从拾阶而上换乘13号线,消失在匆忙的人群中。之后,我们没有再见面。我决定把他从我的记忆里忘却了。

连续几个星期我没再给他打电话。月底的时候,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没说什么事,前后没几秒钟就挂了。然后第二天又打电话,支吾着说问我借点钱,我真的是刚还完房子的月供,之后交了水电费,电话费,燃气费和暖气费,一点多余的钱也没有了,正等着下月初发工资呢。他没说什么挂了电话,之后是短信跟过来,大意是说他只是借点钱,没有其他的意思之类,总之是为他的面子找回尊严。我轻轻地按了手机上的删除键。

当我已经把他从我的记忆里完全忘却的时候,他已经回到了甘肃老家,然后偶尔访问一下我的博客。我也到他的博客里看了几眼。再之后的今年春天,他突然打我电话,他又回到了北京,还可笑地问我是否知道他是谁?我的手机里并没有删除他的电话,所以挤兑他回家了也不说一声,这次来北京是旅游还是投资?他说他想在动物园附近开个服装店,现在和老乡住在西直门的地下室,也在找房子。我告诉他父母和我一起住,否则可以让他到我家住,他不领情还嫌我家太远不方便。他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。2008年开始实施劳动合同法以后,就业似乎更加困难了。4月份我要录像,没有现场导演,我给他电话时他正在广州回北京的火车上,他说去广州考察项目了。说好了第二天早上他下了火车到电视台来给我帮忙的,但直到晚上录像结束,我都没接到他的电话。第三天下午,我在非线机房剪辑节目时,他给我电话,解释说他手机没电了,火车票紧张,他买的是硬座站票,而且是一直站着,站了一路,下了火车直接回家睡觉了,我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。

几天后,他打电话问我帮他联系到唱片公司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吗?我赶紧打电话催问,对方让他发份简历电子邮件过去等消息。电话里我如实这样告诉他,他说他在火车站,准备回家了。我知道帮不上他什么忙,也没再像以前那样赶到火车站去送他,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路上平安,希望他能经历这些挫折之后慢慢长大。

其实,我在心里一直感到不安,觉得有点对不住他——在他困难的时候没能拉他一把,帮他一下,毕竟,他是我在北京惟一认识的而且为了我曾付出身体的男孩。我知道,身处地平线两边的我们,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上已经走得太远,我失去了年少时的单纯,童真,他也慢慢长大,有了自己的脾气和个性,我们都已经无法面对也无法再找回最初本真的自己了。

如今的我,又是一个人孤独地徘徊在情感的边缘,也不大算再找什么BF了,每天靠玩命地工作来打发无聊的时间,感情世界一片荒芜。偶尔也会不经意地突然想起他,或者是在街上看到和他身材长相都相似的男孩,我会想起他可爱和可笑的一面,心里也觉得他很可怜,本以为自己自命不凡,可以在北京发展,但结局难料,竟然还是不得不回到他早已经不适应不习惯的老家去,而我却没能帮上什么忙。

  文章来源:男同志网站 www.gay115.com,同志gay网站 同志QQ群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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