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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鸭情
文章类别:每日资讯     作者:同志百科 www.TongZhiBaiKe.com     浏览次数:5950      更新日期:2020/10/2

第一章

我叫嘎嘎,外号野鸭,不要误会,我不是那种依靠灵与肉交换谋生的人,至少在我高中毕业前不是。至于高中毕业以后吗?我想接下来你一定要问的,那就接着看,只要你有耐心。

我出生在云南大理西双版纳一个风光秀美的小镇。但童年的记忆中找不到一丝丝的美丽,因为我出生在一个你一辈子也想不到地方,鸭舍。我没见过我妈,确切的说,在我初生的时候她就已经离我而去,当人们发现我熟睡在一群鸭子中间的时候,她已经在距离我身边2米左右的地方冰冷无语。

当好心的召香阿婆把满身恶臭的我抱出鸭群的时候,所有的鸭子都嘎嘎的叫起来,围着对阿婆进行攻击,熟睡的我突然整开水汪汪的大眼睛,转瞬间又闭上,开始大声的哭喊。在场所有的人此时都惊呆了,鸭群却立刻安静下来。

天!!这个孩子的哭声怎么和鸭子一样,嘎嘎嘎,嘎嘎嘎,嘎,嘎……5秒钟,全镇鸭子都在叫。因此,镇上人就给我取名嘎嘎。

在我出生大约一个月的时候,镇上的干部终于找到了我妈所在乡,那是一个距离我出生地10里的小山村,是一个更加美丽,更加原始的部落,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去过一次,只有一次。后来镇上的干部又通过我妈村里的干部找到我妈村里的同学,再后来,通过我妈的同学,又联系到我在长白山的舅舅家,于是三个月后,我有了一个姓氏,在户口本的最后一页,有一个叫贝嘎的外地迁入人口,那就是我。

那一年是1976年春天,据说在我来到我舅舅家的当天,舅舅家的麦地里,来了一群类似鸭子的大鸟,它们非常美丽,以至于在我看到真正的鸳鸯之前,一直以为那就是秀梅姐送给狗胜哥作定情物的荷包上秀的鸳鸯。所以我很喜欢这种鸟,他们对我也很亲近,没人的时候,我会偷偷的去麦地和它们说话。好像他们可以听懂我讲的每一句话。我的舅舅可不这样想,每当他看见这种鸟,就会阴着脸,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
大概在我7岁的时候,我妈的一个同学来我家看我,在他走了之后不久,邻居的小孩便会在我的背后叫,“嘎嘎,快看,快看,有一只野鸭子,嘎嘎,嘎嘎嘎”,然后便一哄而散。开始的时候我会快乐的对他们笑笑,我以为他们如我一样喜欢那种美丽的小鸟。直到有一天,当我放学回家,在路上被我舅舅看到同样的情景,他的脸阴的比我见过最黑的熊瞎子还要黑,他突然打了我一个耳光,然后顾不得我满嘴的鲜血,便像拎兔子一样揪着我的耳朵,把我拎回了家。然后拿起猎枪冲出门外。在回家的那一路,我一直都没有哭,从我来我舅舅家一直都是在笑,很开心的对每个人微笑,加上我水汪汪的大眼睛,析白细腻的皮肤,有点卷卷的乌黑亮发,和本地纯朴的山里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村里的人都喜欢叫我丫丫,而不是嘎嘎。不仅仅是因为我长的有点像个洋娃娃,而且我确实十分乖巧。

当我看见麦地里飞扬着带血的羽毛的时候,当我看见那美丽的鸟用喙轻轻啄我手指的时候,当我看见它喃喃中留下眼泪的时候,我的心感觉从未有过的刺痛,那一天,我在麦地哭了一个晚上。那一年我知道有一种鸟叫野鸭,那一年这个世上多了一个外号叫野鸭的男孩。

第二章

持续高烧3天之后,我看见舅妈惊喜的抱着痛哭,而舅舅一个人蹲在屋外的门槛上抽着他的烟袋锅,每一口都把火苗吸的旺旺的,那火苗就像我在梦中看到的一样炙热。我梦见变成一只美丽的野鸭,正飞向山林中的一团烈火,我冥冥中看到火丛中还有一只和我一样美丽的大鸟在向我招手。那个时候,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,因为我从来没有意识道,我竟然是一个孤儿,在我的世界里竟然从来没有爸爸妈妈这样的字眼,热泪已经止不住的开始流淌,我真的哭了,尽管舅妈一在想用手捂住我的嘴唇,不想我那般撕心裂肺痛哭,但我想全村的人都会听见我的声音,“我要妈妈~~”

一个月以后,那个来看过我的叔叔又来到我家,不知道大人们说了什么,我只听见,他说要带我走,于是我开始收拾我所有的东西,当舅妈带着那个叔叔进到我屋子里的时候,他们都呆住了,我只穿着秀梅姐给我做的那身绿军装,只带了一个属于我的包包,装着课本,还有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美丽的羽毛。舅妈不忍再看,哭着转身跑了出去,我伸出手,紧紧的抓着那个叔叔的手指,在太阳的余辉下,一高一低的身影渐渐的离大山远去。

我不知道当时那来的那股勇气,和一个陌生的人远走他乡,也许,那里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家,也许,是冥冥中觉得这个来看我的叔叔才是我真正的亲人。

经过几番周折,我来到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城市哈尔滨,我看到好多卷卷毛的,黄眼睛高鼻梁的人,当我看到他们对我微笑的时候,我感觉好亲切,同时也发现,我的脸竟然僵硬的不会有任何表情。

那个叔叔叫柯逸飞,直到进了家门,我才发现,这一路,两天一夜,我几乎一直抓着柯叔叔的右手中指,以至于松开的时候,他的手指都有点发紫了。我抬起眼皮偷偷的瞧着柯叔叔,仿佛期待着什么,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的眼神,深邃忧郁,仿佛神游到很远的地方。

僵持了许久,他蹲下来,用左手拖起我的下巴,微笑着说:“嘎嘎,我们以后不叫嘎嘎了,好不好?”

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,然后又点点头,忧郁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,又恢复了笑容。

“好,我们给嘎嘎,哦,不,给丫丫起个新名字。”

说着他把我抱在腿上做在沙发上,又把我放在沙发,去书架找了一本厚厚的书,兴奋的翻了起来,自顾自的言语着。

“叫卫东吧,不要,太俗气了,叫大鹏吧,呵呵,你长的文文气气,不太相称,对了,对了,你自己选一个,”

他把那本很厚的书放在我的手里。

“丫丫,自己选好不好,呵呵。”

抱着这本厚厚的大书,有点吃力的感觉,我慢慢的抚摸着这本书的褐色封皮,就像若干年后一样,把脸贴在冰冷的书皮上,不,书皮上残存着叔叔的手心的温度,然后轻轻的翻开书页。

柯叔叔的笑脸凑过来。“好好,看看我们丫丫选的什么好名字,来………”

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刹那间,他的表情全部凝固了,良久,他的眼圈红了,一大滴热泪滴落下来。晶莹的泪珠瞬间放大了一个“楠”字,慢慢的又缩小复原,变得褶皱。

柯叔失神地喃喃道:“小楠,小楠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从那一天的起,我又有了一个新家,还有一个新名字,柯晓楠。在家的时候,叔叔,还是会叫我丫丫,因为她知道只有那样叫我,我才会很开心的笑,若是叫我嘎嘎,我是不会搭理他的。柯叔好像知道我的全部生活,他甚至知道我需要什么,有什么喜好,就象在一起生活好久,他真的什么都知道的。

第三章

柯叔身高一米八三,全身肌肉发达,在家的时候,我常常偷笑他那快要撑破背心的胸肌,他有着标准北方汉子的国字脸,两道剑眉,茂密乌黑,深邃的眼神透着无比的英气,高挑的鼻梁下,两片线条分明且鲜红厚重的唇使柯叔显得格外性感。

柯叔的职业是中学语文教员,但他兴趣广泛,不似一般语文教师的那般死板,他很开朗,富有激情,有着总也用不完的精力。柯叔天文地理无不知晓,琴棋书画无不精通,更是运动场上的风云宿将,每每运动会或是和学生一起奔跑在篮球场上,他那矫健身姿,高超的运球技术,漂亮的扣篮,常常会引得女生惊声尖叫,让对方的男生垂头丧气。换是在古代,柯叔定是个文武双全的国之动梁。我想如果有前世,他一定会是的。还有个小秘密,在我的17年的记忆中,他从来没有苍老过,至少在我的心中。

秀芳是我在柯叔家唯一见到的女人,是我来柯家大概一周以后。当时,柯叔正在给我洗澡,当我看见浴室外玻璃窗上有个黑黑的人影的时候,我竟然恐惧的叫了起来。柯叔先是一愣,回头看看屋外,问了一句:“是秀芳吗?你先进屋坐吧,我给楠楠洗澡呢,一会就好。”

屋子外面,没有任何回应,只听见几扇门之嘎之嘎的开了又关,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与柯叔并肩站在一起的是一个比柯叔矮一头半的女子,两条乌黑发亮的小辫自然的垂在身后,透过淡青色镜片,一双更加深邃眼睛,仿佛要把我从头到脚剥光了一般审视。我的脸有些红,低下头,两只手不自然的绞在了一起。

“楠楠,这是秀芳阿姨,是叔叔的好朋友,他在叔叔学校隔壁的小学当老师,以后也是你的老师了,快,快叫芳姨。”

我怯生生的叫了声:“芳姨。”

只是对方没有半点回声,我偷偷抬起头,向上望去,只见柯叔一脸无奈的表情,用近似哀求的眼神看着芳姨。

“还是叫程老师吧,我姓程,你柯叔把你安排在我们班,以后我就是你的班主任。”

我和柯叔都感觉如遇特赦一般,我眯起大眼睛,圈起两个小酒窝,给了程老师一个甜甜的微笑,恭恭敬敬叫了声:“程老师好。”那是我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这个美丽娇小的芳姨,在那一刻也许是我新的生活的全部期望。虽然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期望。

但等待片刻,程老师还是没有回应我,又是点点头,目光转向柯叔。

我突然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刻间开始倒流,甚至要流出我的身体,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寒冷,我的心微微的颤动,嘴角不自主的在抽动。

柯叔叹了口气,低下头,用右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楠楠乖,回屋玩去吧,叔叔和阿姨说几句话,不,给楠楠做晚饭吃,好不好?”

“好,”我收起即将爆发的洪水,走回了自己的小屋。关上门,又打开一条小缝,只露出一对大眼睛,浅浅的贴在门缝上。客厅里没有人,我只听见窗外的蝉鸣,还有卫生间滴滴嗒嗒的水滴声。

晚饭是程老师和柯叔一起做的,我听见他们有说有笑的,好开心。吃饭的时候,柯叔不停的给我夹菜,问我喜欢吃这不,喜欢吃那个不,一碗饭还没吃几口,反倒堆的和小山似的,我埋下头,默默的吃着,我还偷偷看见,柯叔不停的对程老师使眼色。

吃到一半的时候,程老师突然也加块鸡腿,放在我碗里。“鸡腿,吃吧,楠楠。”

“谢谢程老师。”我抬起头想给她一个微笑。

他没有看我,又是点点头,瞟了一眼柯叔,继续吃着自己的饭。

我没有哭,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,才会让程老师这样的不喜欢我。我会改的,一定会。

吃过晚饭,天气骤然变脸,大片的乌云黑压压的从北边冲了过来,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。程老师说要回家,柯叔带了把巨大的黑伞出门去送她。

在柯叔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跟着那门闩一起嘭的响了一下。我蜷缩在软软的小床上,窗外已经开始电闪雷鸣,客厅的灯光乎明乎暗,楼下一片混乱的脚步声,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打响后,都消失了。

卧室里没有开灯,我喜欢黑夜的感觉,但不是因为我喜欢夜的黑,而是在黑夜中,我更可以辨清那怕是微弱的光明。我喜欢凝视屋顶,柯叔家的屋顶很高很高,每间屋子的屋顶都足有五六米,给人以庄重肃穆,不像舅舅家那低矮的平房,在我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,总是有着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。柯家是一栋老式的二层独体别墅,加上小院占地近200平,坐落于市中心一个相对幽静小区里,穿过门前的小院,隔马路望去,便是一般民宅,那些我曾经熟悉的声音,就是从哪个方向传进来的。

我一直看着屋顶上那只灰色的大蜘蛛,它在不停的转着圆圈,修补着那银色且巨大的蛛网,然后趴在网的中间,一动不动,等待着为避雨而仓促闯进来各种小虫。每一次猎杀之后,她都会不停的修补蛛网,然后静止在网的中心,等待着下一份美餐。

灰蜘蛛在网上一圈圈转的飞快,我的眼睛也看得直冒金星,视线突然虚晃了一下,我感觉那个蜘蛛越来越大,离我越来越近,我已经可以看到他那黑色的獠牙,粘满了鲜血,嘴角还残留着一只苍蝇的翅膀,这时候,墙上的闹钟突然炸开,燃起一团巨大的火球,从火球中,飞出一只巨大的鸟,背上驼着一个长发飘舞的女子,向我招手。我看见,我清楚的看见,那是程老师,是芳姨,她在对我微笑,我从床上跳了起来,伸出我的双手努力去抓住芳姨的手,我听见我在喊妈妈。

突然,我感觉我的双臂正被一对红色的利爪紧紧的抓住,爪尖已划入肌肤,鲜红的血倾刻间涌了出来,再抬头看那长发女子,已不再是美丽的芳姨,而是我那阴黑着脸的舅舅,他赤裸的上身迅速的生长着红褐色羽毛,嘴角被隆起的獠牙撕裂,他嚎叫着,仿佛要将我即刻撕成碎片。身后那只巨大的灰蜘蛛狰狞的笑着,挥舞着带血的大刀,向我快速地飘来。

我恐惧的想四周望去,在不远处,是柯叔一个人正撑着那把黑色的大伞,徘徊于门口,我想大声的呼喊,但已经来不及了,那只灰蜘蛛,已经爬到了我的身旁,和我的舅舅一起撕裂我的身体。

“快醒醒,楠楠,快醒醒,别吓我啊。”这个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近。就在我的身体被舅舅和蜘蛛撕裂的那一刹那,舅舅和大蜘蛛突然地消失了,我的身体在空中快速的翻滚下落,直到我感觉,平静温暖,我慢慢睁开双眼,柯叔正焦急的看着我,双臂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。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猛的抱住柯叔的脖子,嘤嘤的哭起来,一刻也不想松手。

那一晚以后,直到初中毕业前夕。我一直和柯叔一起睡在他的大床上,夜里,我会先抱着他的脖子,慢慢睡去,尽管稍稍长大后,那种被怪兽分食的恐惧不再回来,我还是习惯于抱着他的脖子,骑在他身上睡去。我想我可能还有更可怕的恶梦,怕失去我最亲的亲人,柯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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